女人的闵大人

其实,《大长今》里面最让人动容泪下的是它的爱情故事。闵大人和长今从相知相爱到生死与共,几乎可以哭满一口缸。
 
如果不是看报道,我还不知道原来编剧是个女的。这也解释为什么闵大人这么让女观众心碎。
 
从女编剧的角度,男性大概可以解读什么叫理想的男人。因为,女编剧的确把自己的理想(或幻想)投射在描写闵大人身上。
 
第一,他除了好看,还有英气和正气。英气可以杀敌卫国,正气能够维护正义。英雄是让人倾心的。呵呵,不过英雄要英俊,才是首要条件。
 
第二,理想男人要随时出现,帮助长今化险为夷,而且,最好不要让她知道。等她自己偶然发现,肯定感动到死。
 
第三,理想男人不能自卑。长今就算比他优越,也不会嫉妒或心理不平衡。
 
第四,理想男人不会尝试改变对方。长今是个异类,他也不觉怪异,全盘接受并爱她的原貌,鼓励她做回自己。
 
第五,理想男人可以放弃一切,跟对方私奔。世上功名利禄,房子车子,老爸老妈,银行户头,都没有这个女人重要。
第六,理想男人愿意分享心事,即使难以启齿的苦衷,也尝试告诉长今。就算结结巴巴,口齿不清,有这种心意已经够难得了。除了这个,还要在适当时,说一些动人的“十年,廿年,我一直会在你身边”的甜言蜜语。
 
第七,理想男人还要心思细腻,制造乐趣。过河的时候为对方铺石头,走在雪地要主动背长今。
 
第八,理想男人要帮忙做家事。长今为疫区的村民熬药,他也放下身段,去生火采药。
 
第九,理想男人要有牺牲自己,成全对方的勇气和不悔,即使流放异乡,耕田挑粪,也守候对方。
 
第十,理想男人要争取到底,就算面对皇上这样恐怖的劲敌,也不拱手让出自己的女人。
 
第十一,理想男人不会偷吃。不管崔今英尚宫多痴情,煮什么送他吃,他也突然变成性无能。
 
呵呵,明白了吗?如果要了解女人心底的理想男人,就多看看《大长今》。包管女性愈看愈羡慕,男人愈看愈想咒骂女编剧挑拨离间。
 
 
~ By 李邪,《 i 周刊》No.443,27 Apr 2006 (Singapore)

Just for Laughs

On a business trip to India, a black American executive took some time off to play golf. He was playing particularly well when he noticed a group of locals watching him. They were jumping up and down and yelling, "Tiger Woods!"
 
Taking this as a compliment to his golfing skills, he turned and bowed ostentatiously in their direction.
 
It was at this point that a tiger came out of the woods and ate him.
 
(David Du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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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m is sick of city life, so he buys some land in Alaska, as far from humanity as possible. He sees the mailman once a week and goes out to buy groceries once a month. Other than that, it’s total peace and quiet.
 
After six months of solitude, a huge bearded man knocks on his door.
 
"Hi, I’m chuck, your neighbour from down the road," he says. "I’m having a party on Friday night, and I thought you might like to come."
 
"Great," says Tom. "I’m ready to meet a few locals."
 
"I have to warn you," says Chuck. "There will be some drinking."
 
"Fine by me," says Tom.
 
"And more than likely some fighting too."
 
"I think I can handle that," says Tom.
"And there will probably be some wild sex."
 
"That’s not a problem," says Tom. "I’m quite broad-minded. Now what should I wear?"
 
"It doesn’t matter — it’s going to be the two of us."
 
(Regina La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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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elderly lady visits her recently deceased husband at the funeral parlour.
 
"I see he’s wearing a black suit," she tells the undertaker. "His dying wish was to wear a blue suit."
 
The undertaker says he’ll see what he can do.
 
The next day, when the woman returns, her husband is wearing a blue suit.
 
"Where did you get it?" she asks.
 
"After you left, a man about your husband’s size was brought in," the undertaker says. "He was wearing a blue suit, but his wife wanted him buried in black."
 
"After that, It was simply a matter of swapping the heads."
 
(Robert A’cout)
 
 
~ Reader’s Digest, April 2006

If I Could – 给祥祥宝贝,生日快乐!

If I could
I’d protect you from the sadness in your eyes
Give you courage in a world of compromise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would teach you all the things I’ve never learned
And I’d help you cross the bridges that I’ve burned
Yes, I would

If I could
I would try to shield your innocence from time
But the part of life I gave you isn’t mine
I’ve watched you grow, so I could let you go

If I could
I would help you make it through the hungry years
But I know that I could never cry your tears
But I would 。。。
If I could

Yes, If I live
In a time and place where you don’t want to be
You don’t have to walk along this road with me
My yesterday won’t have to be your way

If I knew
I would try  to change the world I brought you to
And there isn’t very much that I could do
But I would。。。 If I could

Oh baby
Mommy wants to protect you
And help my baby through the hungry years
‘Cause you’re part of me
And if you ever ever need
 a shoulder to cry on
Or just someone to talk to
I’ll be there, I’ll be there

I didn’t change the world
But I would。。。 if I could

Oh darling, I love you baby.

 

~ Written by Ron Miller; sung by Ray Charles, 《My World》

新加坡人每週工作時間亞洲最長

【中央社 】

(中央社記者康世人新加坡十三日專電)人力資源調查機構翰德國際發表一份調查報告顯示,新加坡是亞洲國家中,每週工作時間最長的,其次則依序是日本、香港和中國。調查認為,工作時間增加,和經濟表現強勁有關。
 
調查結果顯示,新加坡有百分之七十二的員工每週工作超過五十個小時,這比去年同期的百分之六十四要高。
翰德國際是針對日本、香港、上海、新加坡等超過二千四百家的跨國企業進行大規模調查,其中有六百八十五家企業,以新加坡作為基地。

這份今年第二季的調查結果發現,新加坡是這四地中,每週工作時間最長的地區,第二名則是以工作狂著稱的日本,其次是香港,接著是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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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ate Singapore!!! 经济表现强劲又怎样(别忘了我们是第一世界的表象,第三世界的生活道德秩序!)?赔上了健康又如何?And what about the quality time with your family? Stupid! Stupid! Stupid!!!

五星旗飘扬 日月潭游艇抢生意

【TVBS新聞 】

日月潭遊艇搶大陸觀光客,業者出新招,船頭乾脆掛上大陸五星旗,果然大陸遊客一到碼頭看到五星旗,立刻就選擇這條船,大陸遊客說看到這面旗就像看到家鄉特別親切,但許多台獨意識強烈的台灣遊客認為不妥當。

白色遊艇前一面紅旗迎風飄揚,再仔細看這不就是是大陸五星旗嗎!

這個場景出現在台灣日月潭,遊艇業者把五星旗高高掛在船頭,是什麼用意,有什麼效果。

記者:「你哪裡來的?」大陸遊客:「我是大陸來的!」記者:「大陸來你怎麼會坐這條船?」大陸遊客:「看到這條船插中國國旗,感到很親切!」

大陸遊客:「我來自湖南!」記者:「你怎麼會坐這條船?」大陸遊客:「哎呀看到五星紅旗,就像看到家一樣!」

原來是討好客人,跟其他的遊艇競爭搶生意,業者說他不單掛五星旗,船尾也掛了中華民國國旗,如果有歐美其他國家遊客來,他也考慮掛上這些國家的國旗,但是有一些台灣遊客認定船長有大中國意識,他們看不下去,而日月潭管理處表明目前兩岸關係敏感,這樣的做法不適當,但也無法可管。

看到汉堡的教堂高塔

肯嘉想展开翅膀飞起来,可是厚重的海浪来得很快,一下子就把她全身覆盖住。肯嘉再度浮出海面时,发现白天的光线忽然全都消失不见。她用力甩甩脑袋,才发现原来是「海洋的诅咒」把自己的视线遮盖住了。
 
有着银色羽毛的肯嘉,不断将头浸到海水里,一直到沾满石油的瞳孔可以看到一点点光亮为止。这种粘粘的污块、黑色的瘟疫,把翅膀都粘在躯体上了。她只能使劲滑动双脚,希望游得快一点,好脱离这股黑潮的范围。
 
由于太过用力,肌肉开始抽搐,但终于游到石油污染与清澈海水的交界处。肯嘉不断把头钻到水里,终于把眼睛洗干净,抬头看了看天空,在大海与辽阔的苍穹之间,只有几许白云。「赤砂灯塔」的伙伴早已飞到远方,不见踪影。
 
这就是大自然的法则。她也曾见过其他海鸥突然被那致命的黑潮所吞噬,即使是想飞下去帮忙也无济于事,只好默然飞离。海鸥要遵循的法则之一是,不能看到同伴死亡。
 
海鸥的翅膀一被石油粘在身体上、动弹不得,就很容易成为大鱼攻击的目标,在不然就会因为石油渗入羽毛里,堵住气孔慢慢窒息而死。
 
这就是肯嘉所面临的两种选择。她倒希望被大鱼吃掉,如此痛苦就不会拖得太久。
 
黑色的污渍!黑色的瘟疫!肯嘉一面等着死亡的终局,一面咒骂着人类。
 
「不,我不该骂所有的人类。我不该成为一只不公正的海鸥。」肯嘉虚弱地自言自语。
 
很多次,她从空中看到大型的油轮利用岸边起雾的时刻,把船开到大海里清洗油槽。上千公升浓稠恶臭的物质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地被排放到大海,随着海浪散到四处。有时候,也会看到一些小船设法要靠近大油轮,以阻止他们放油。但是,那些装饰着彩虹颜色的小船并不能每次都把大船逮个正着,阻止大油轮污染海洋。
 
肯嘉度过了一生中在水面上栖息的最长时间,心中愈来愈害怕。她会遭遇另一种死法吗?比被大鱼吃掉、比痛苦窒息还糟的死法 — 饿死。
 
想到自己要慢慢死亡,肯嘉绝望地使尽全身力气,挣扎了一下。她很惊讶地发现石油并没有真正把翅膀粘在身上,虽然羽毛上都沾满了稠稠的油渍,但翅膀仍然可以伸展。
 
「也许可以离开这里,也许我能飞得高一点,让太阳把油渍溶化掉。」肯嘉想。
 
她想起一只夫里西亚岛的老海鸥讲过的故事,故事是说一个名叫伊加罗的人,为了完成想飞的梦想,便用老鹰的羽毛制成一对翅膀,他真的飞了起来,一直飞到靠近太阳的地方,结果太阳的热气是那些用来粘贴羽毛的腊溶化,他也就坠落下来。
 
肯嘉用力挥动翅膀,收起双脚,但是才飞升了半公尺,就倒栽进水里。她在重新试飞之前,先潜到水里,挥动翅膀清洗一下。这次再跌下来时,已能飞到一公尺的高度了。
 
原来是尾巴上的羽毛被可恶的石油粘住了,因此在上升时无法有效地发挥作用。肯嘉再次潜到水里,忍着痛,用嘴巴清理沾在尾巴上的污物,一直到确认自己的尾巴干净为止。在第五次尝试时,肯嘉终于飞了起来。
 
多了一层石油的重量,肯嘉无法滑翔,只能用力挥动翅膀。只要稍停一下,身体就会朝下坠落。还好,肯嘉年轻力壮,肌肉还有足够的力量负荷。
 
飞高之后,肯嘉一面拍着翅膀,一面看着下方,勉强可以看到那像一条白线的海岸线。她也看到几艘船,就像是在有波纹的蓝布上活动的动物。她再飞高一些,但是期待中的太阳功能并未发生。或许是因为阳光太弱,也或许是因为沾在身上的油污太厚。
 
肯嘉知道自己的力量正在减弱,无法撑太久,需要找一个降落的地点。她于是沿着易北河弯弯曲曲的绿色线条飞向内陆。
 
翅膀愈来愈重,力量愈来愈弱。肯嘉渐渐往下坠。
 
为了再度爬升,肯嘉闭上了眼睛,奋力挥动翅膀。不知飞了多久,当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正在一个有着金黄色风向标的高塔上空。
 
「圣米格尔教堂」,肯嘉认出那是汉堡市有名的教堂高塔。
 
她的翅膀已经虚脱。
 
 
~ 《Historia de una gaviota y del gato que le enseno a volar》by Luis Sepulveda;中译《教海鸥飞行的猫》,汤世铸 译

笑一笑十年少

他为了证明对她的爱,游过世上最深的海洋,横越过最大的沙漠,攀登过最高的山峰。但她最终决定与他离婚,因为他从来都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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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渔夫在海边钓鱼,其中一人钓到一条美人鱼。美人鱼恳求他们说,如果把她放生,她将令他们的愿望成真。
 
渔夫甲于是说:「我要比现在聪明一倍。」果然,他随即念起莎士比亚的《马克白》来。渔夫乙感到很神奇:「我要比现在聪明三倍。」他刚说完,就滔滔不绝谈起爱因斯坦的相对论。
 
渔夫丙很兴奋:「真了不起!我要比现在聪明五倍!」美人鱼问:「你不会后悔吗?」
 
渔夫丙说:「不会!」并闭上眼睛,等待愿望实现。。。倏地,他变成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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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在医院的电梯内见到一名杂工,正推着一台精密仪器进来,上面有很多刻度盘和仪表,并连着很多管子。朋友搭讪说:「老兄,要连上这台仪器,病人肯定很辛苦。」
 
杂工说:「是呀,这是台地毯洗涤机。
 
 
~ 读者文摘 2006 年 4 月号

宁夏现存西周长城遗迹距今两千八百年

(中央社台北九日電)
 
中國大陸寧夏回族自治區現存從西周到明朝各朝代的長城,原寧夏博物館館長周興華表示,寧夏因為發現了最早的西周長城,可以稱得上是中國長城的故鄉,也因為發現了不同時代、不同建築技術的長城,寧夏還可以稱為「長城的博物館」。

周興華花了二十年的工夫尋找長城的遺跡,他得出的結論是,寧夏的長城數量最多的是明長城,而各個朝代留下的長城遺跡也斷續相接。


 
新華社報導,周興華指出,許多研究長城的專家學者都誤以為寧夏黃河兩岸的長城都是明代的長城,但實事上,寧夏現存了從西周到明代修築的不同時代的長城遺跡,規模宏大、保存較為完整。

例如在甘肅和寧夏中衛之間,長達六十公里的黑山峽長城,是秦始皇長城。

位於絲綢北路交通樞紐:固原附近的一段長城,則屬於西周宣王始築的朔方長城,距今已有兩千八百多年。

此外,周興華和文物考古工作者還在中衛市北面通湖山的西萬圖峰頂上,發現了漢代巖面石刻文獻、烽火台,經查閱史料,証明衛寧北山、賀蘭山現存古長城,始築於漢武帝時代。

周興華說,寧夏長城與北京八達嶺長城不同,多為黃土夯築、碎石柴草混築,甚至還有許多長城建築在懸崖峭壁上,有的乾脆把山劈成懸崖,當作長城牆體。

红豆(感谢竹竹的慷慨分享!)

2006年3月14日        来源:新民晚报         作者: 熊召政
 
 
  三游海南岛的天涯海角,都碰上卖红豆的小贩,红豆装在用过的装彩色胶卷的小塑料筒里,两块钱一筒。因为价廉,加之红豆的特殊意义,游客莫不争相购买。
  
  我也买过好几筒送人,留下一筒放在书房里,闲暇时常常观赏。
  
  唐朝诗人王维,以红豆为题,写过一首脍炙人口的小诗:
  
  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诗人把红豆称为相思的信物,是有其根据的。晋人干宝的《搜神记》记载:
  
  大夫韩冯妻美,康王夺之。冯自杀,妻投台下死。王怒,令冢相望。宿昔有文梓木生二冢之端,根交于下,枝错其上。宋王哀之,因号其木曰相思树。
  
  这相思木,就是红豆树。在广东又叫鸡翅木。屈大均的《广东新语》记载:
  
  红豆本名相思子,其叶如槐,荚如豆,子夏熟,珊瑚色,大若芡实,微扁。其可以饲鹦鹉者,乃蔬属藤蔓子,细如绿豆,而朱裳黑啄,结实甚繁,乃篱落间物,无足贵也。其木本者,树大数围,结子肥硕可玩。
  
  如此说,红豆就有了草本、木本两种。木本的红豆树,即鸡翅木,是海南的盛产。木本的红豆大,草本的红豆小。而天涯海角的小贩所兜售的,却是那种绿豆一般大的 “ 朱裳黑啄 ” 的草本红豆。
  
  后来,又在《九通通志》上读到如下的一则:
  
  海红豆树高二三丈,宋祁益部方物略云:结荚枝间,其子累累珠缀。若大红豆而扁,皮红肉白以得名,蜀人用为果饤。
  
  这种红豆,又是可以吃的。但显然不是海南的鸡翅木了。因为吃这种果子的是四川人。
  
  李时珍的《本草纲目》也注意到这个问题,他说:“ 相思子圆而红。故老言:昔有人没于边,其妻思之,哭于树下而卒,因以名之。此与韩冯冢上相思树不同,彼乃连梓木也。或云即海红豆之类,未审确否。”
  
  看来,木本的红豆也有两种。这两种都有一个相思的故事。遗憾的是,我至今还没有见过它们。放在书房里的这一筒,因是草本的,与相思的故事无缘,我也就不由得恼起那小贩来,何以能利用人们圣洁的相思之心,来兜售他的 “ 伪劣商品 ” 呢?
  
  转而一想,我这是自生闲气。你说他的红豆是伪劣商品,他也会反问:“ 你能担保,买我红豆的相思客中,就没有冒牌货?”

Feel Beautiful

We want the spring to come and the winter to pass.
We want whoever to call or not call, a letter, a kiss —
we want more and more and then more of it.
But there are moments, walking,
when I catch a glimpse of myself in the window glass,
say, the window of the corner video store,
and I’m gripped by a cherishing so deep
for my own blowing hair, chapped face,
and unbuttoned coat that I’m speechless:
I am living……
 
 
~ Marie Howe, from What the Living Do

世界七大奇景濒临灭绝

編譯彭淮棟/綜合報導

自從海明威在小說「奇力馬札羅山之雪」寫一位潦倒藝術家死在 5896 公尺高山上,奇力馬札羅山一夕出名,如今每年有一萬人蜂擁上山看那「廣闊如世界,又大又高,陽光下白得難以置信」的山雪。科學家說,山上的千年冰河將在 15 年內消失。觀光業者不久就會打出招客廣告詞:「把握看奇力馬札羅雪的最後機會」!

 

最新一期「新聞周刊」報導,全球各地名蹟勝景,無論是石造的還是冰鑄的、人為的還是天成的,都在逐漸冰釋消失中。報導說,罪魁首先是規模日大的觀光人潮把勝蹟「愛死」,其次是全球暖化為害。

 

「世界勝蹟基金會」 (WMF)說,世界文化遺產需要人類留意,但觀光業過盛而無管理,文化遺產反受其害。颶風是紐奧良海堤的大患,每年七百萬觀光客卻是更大夢魘。「國際保育協會」指出,從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到亞太地區,觀光人潮都是最大威脅。

 

吳哥窟每年擠進一百萬人,泰姬瑪哈陵七百萬,中國大陸 2004 年境內觀光客飆上 11 億人,他們坐四輪小車子遊長城,要不要長城的命?

 

全球 55 個國家共有一百處勝蹟奇景登上WMF的「瀕危世界遺產名單」,秘魯「馬丘比丘」千年石門,英國「巨石柱群」,菲律賓「珊瑚三角洲」、紐奧良、長城,都在其中。

 

觀光潮之外,都市開發也是名蹟致命傷。墨西哥市是全球最大都市圈 (megalopolis),也是哥倫比亞時代以前美洲古蹟保存最完整之地,但再不停止超抽地下水,整個城市遲早陷入地下。拿坡里是 17 世紀歐洲第二大城,當時歐洲人說「死前看一眼拿坡里,可以瞑目」,但全城今天開發過度,美貌不再,要改說「趁拿坡里死前,快看一眼」。

 

名勝奇蹟逐漸消失,人人想多看一眼。威尼斯正在下沉,倫敦塔也有不保之勢。南極的冰正在消釋,估計 30 年內不可復睹,旅行社每人收五萬美元去走幾步,觀光客還喊便宜。

 

觀光客今後將會只增不減,對人類的瀕危寶藏是得求的機會,也是死亡的危機。下一代人看得到它們,還是只能在書本上憑空過乾癮,就看今人如何拿捏。

 

【2006/04/04 聯合晚報】


都是天气惹的祸

随着时光流逝,我在普罗旺斯结交了一些朋友,他们大多是英国人或北美人,但也有几名法国人。有位女士是美国某大学的人类学系教授,也是一位知名作家兼广播员。

 

她有一栋离我家不远的房子,拿来度假用的,有时也是为了写书。她很正常,人也绝顶聪明。我提这点,是因为我们曾经有过这样一段对话。她打电话邀请我共进晚餐,然后,紧张兮兮地补充一句:今天我过得怪异透顶。满脑子都是蛾。。。

 

蛾?

 

今天早上,我以为我在卧室里瞧见了一只蛾。我还戴上眼镜好看得仔细些呢。是一只蛾没错,我想着。我脑海中突然冒出怪异的景象,瞧见蛾趁着我离开的时候侵袭每个橱柜,还吃掉我的衣服。我找来两罐喷雾杀虫剂,屋里所有柜子全洒了个彻底。然后,我想万事 OK 了,就跑去亚威农。但突然间我又想起蛾来了。我看见蛾在摧毁整栋房子,窗帘地毯沙发椅垫,无一幸免。我非回家不可,但首先我买了一吨的樟脑丸,然后到处都放,整座房子摆得满满的。我想象着无论望向哪儿都可以瞧见蛾的窝巢。。。

 

我笑了。

 

我了解你的感觉。怎么说?假如咱们是在伦敦市中心看到一只蛾,还可能受到这种影响吗?

 

不不,伦敦市中心不会,任何地方都不会。这种事只可能发生在普罗旺斯。。。 害怕自己会被吞噬侵蚀,犯人也许是蛾,也许是其他别的。。。

 

你想,为什么这儿会发生这种事呢?

 

天气太苛。我想是天气太苛的关系。。。

 

确实,咱们这区的普罗旺斯时常看似摒住气息,等待着天气给与惨烈的一击,比如暴雨狂风焦炙的炎热霜灾干旱闪电密史脱拉风森林大火。这儿的景致本身就看来烦人,偶尔甚至令人焦虑不安,完全不像亚许弗德那林木遍野的英国山丘:温煦柔和,还有雾气和细雨。普罗旺斯有的是张力和戏剧,这似乎根深蒂固与土地之中。有时美景是如此慑人,光线又是如此纯粹耀眼,光是凝睇就几乎无法忍受。有时我无法瞻仰太久。每逢春夏,景色之丰裕几乎无法为人类视野所概括。在天空灼人的灿蓝下,明亮的草叶闪闪发光,深色的柏树在山谷间蔓延,还有排排羽毛般的高杨点缀其间。然后就是灰绿色的橄榄树园,再远一些,总是能看到淡紫色的峦峰。

 

土地上回响着蟋蟀的尖颤和蝉儿干脆反复的叫声。夜晚一至,星子回旋着,月牙儿像刀一般画过长空,绿光缀染着落日的粉红,沿着地平线伸展开来。青蛙在鼓噪。

 

一旦史密脱拉风刮起,每株树木每片草叶小麦田罂粟花向日葵黄澄澄的油菜田都会惨遭攫获,跳起涟漪和波浪的野蛮之舞。有些人向我一样变得神经紧绷,甚至疑神疑鬼的。自觉被飞蛾严重威胁的珍就是这样。

 

但我想,勾出普罗旺斯的疯狂的,应该不只是天气而已。

 

 

~ By Margaret Reinhold,Sanctuary in The South,徐诗思 译